“听说了吗?大漠第一刀客翔鹰死了!”那客人口沫横飞地道。
“刀客翔鹰死了?他刀技无敌於大漠,有谁能杀得了他呀?”有人惊问道。
“听说是因为一个女人,翔鹰上了那个女人的当,才被土狼杀死的!”有人道。
“不是吧,我听说是因为翔鹰为了保卫全城百姓,奋勇当先终因一拳难敌四手,被土狼诛杀的。”有人道。
“当时土狼带著如狼似虎的沙漠强盗冲进了城内,到处杀人放火,整座城里就象个人间地狱一般,你们也知道土狼的作风,寸草不生嘛,整座城里的人被杀得干干净净。”有人煞有介事仿似亲眼所见般地道。
“哇!土狼真是残忍呀!”
“沙漠中有土狼存在真是令人寝食难安,不知何时何地又会遇到,那时只怕也只有等死的份了……”有人叹道。
几人也皆沈默不语。
我一口喝光了大碗里的烈酒,火辣辣的感觉涌上胸膛。
土狼!
我长身而起,手中的长刀化作一道寒冷的光芒。
我上楼,走向自己的房间。
巧儿呆呆地看著我,然後过来收拾桌上的碗筷。
她刚想提起桌上的酒坛,却惊觉自己手中提的却是酒坛的上半边,酒坛不知何时已被整整齐齐劈成了两截。
她惊愕地看了看忌的背影,那道忽然出现的寒冷的光芒竟就是他那把长刀划过的痕迹!
象大漠夜空高悬的冷月的光芒……
酒坛是瓷性物品,易碎,但要想这样整齐地将它斩做两截是不可能的。
而那人却能做得……
巧儿水灵的眼睛里异彩涟涟。
晚上我没有太早睡,也睡不著。
因为想起那大漠中真正的刀客,翔鹰。
我躺在“归”的房顶上,看著大漠冷冷地夜空中闪烁著的冷冷地月光。
今晚天上有星。
点点,散散,冷冷,清清,孤孤,单单……
象我。
刀客是孤独的,也是宿命麽?
我不禁想。
我突然看到一颗星,我好象看到了翔鹰。
翔鹰将他那把断日刀扛在肩头,走在茫茫的无垠沙海中,前面是一望无际的金黄色沙漠,天上盘旋著一只振翅高飞的鹰,还有一轮如血残阳……
他回头向我笑了笑,说:“我是一名刀客,我是自由的……”
然後又径自迎著将落的夕阳走去,身後是他长长的影子,鹰向著更高更远的地方飞去……
夕阳很凄凉、很落寞、很荒凉,却,很美……
美得令人心碎……
我的心突然抽挛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对著夜空中的星说:“我也已经自由了。”
我看著我手中的长刀,这是柄已无忌的刀。
可惜,翔鹰没法见识到了。
冷月下长刀寒芒闪闪。
我不知在上面躺了多久,只觉一阵寒意将我冷醒。
我起身回房。
我并没发现在某个角落,有一双水灵的眼睛正呆呆地看著我,自我上房顶开始一直没移开过。
我回到房里,没有点灯,我有些累。
虽说刀客杀人是习以为常的事,但每次杀人时,心里都不是太痛快,事後精神上也会感觉到累。
因为只要是人,就一定还会有一点人性。
我脱光衣服钻进被窝,却突然感觉到被窝里一阵温暖。
我立生警兆,一拳向睡在旁边的那人打去。
拳头却停在那人面前两寸处,因为我听到那人轻声呻吟了一声。
是个女人。
声音很熟,我脑中浮现了老板娘风韵犹存的脸庞。
一双手开始在我身上游动,接著她用嘴在我火烫的胸膛亲吻。
一对柔软的乳房在我身上磨擦,蠕动。
她开始发出令人心酥的呻吟声,那声音足以令任何正常的男人起反应。
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她的一只手伸到我的下面,抓住我已起强烈反应的地方,肆意地挑逗、玩弄著……
我顿觉心中一团烈火燃起,体内的兽欲姿肆地发泄,我一把将她滚烫的身体抱住,以极近野兽般地行动开始动作……
抚摸著她仍有弹性的乳房,将她压在身体下面……
她开始叫,那叫声令每个男人舒畅、兴奋。
这也是一种征服吧,男人想征服整个世界,包括女人。
女人也渴望征服,但她们只需要征服那个能够征服世界的男人。
这都是一种成就感。
一番翻云覆雨後,我舒服地躺在床上。
她却悄然穿上衣服走了。
正当我想睡的时候房门轻声响了一下,一道人影闪了进来。
我闻到一股香味,女人的香味。
一个娇小的身体钻进了我的被窝,她全身在颤抖。
令人惊讶地是,她竟是赤裸裸地,身体有些寒冷。
是巧儿。
巧儿将冰冷的身体紧紧地靠著我,她极富弹性的身体令我反应更强烈。
她极生疏地用手抚摸著我结实地胸膛,甚至有些颤抖。
然後带著娇喘声死死抱著我,我的手在她光滑而弹性地身体上滑动,那是另一种令人兴奋地感受。
当听到她一声痛苦地呻吟时,我发现,她还是处子之身。
我很温柔地动作,令她非常的舒服。
短暂的慢动作後,她似是已经适应了这种痛并爽著的感觉,竟也疯狂地动作起来,我迎合……
这晚她要了四次……
将近清晨,她偷偷走了。
我疲惫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