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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好了,各位……女士(男士请自动忽略这句话)……你们正在电脑前打开这一页的时候,是否想过你被拐卖到遥远的光棍村被卖作人妻的时候……
怎么办!!!!???
如果大家觉得违法可以发泄自己的愤怒……
可以参考下文……
如果你认真读完以后觉得本文完全可以作为日后的复仇行动纲领……
那么在下很高兴能够帮到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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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石灶台上摆着的那一堆纠结的肉块。黄白色的是油脂,红色的是肉,黑色的毛发。还有一根黄色的,那是一根桔梗。
我正磨着刀的时候,那孩子就蹦跳着到了厨房门口,嘴里咬着一根金黄色的桔梗。
“姆妈~!”他大声地叫着,用黑色的嘴唇微笑着露出黄色的牙齿。“今天可以吃肉啊?”
“是啊。”我微笑着对他说,“今天母妈和阿爹要吃肉。”
他尖声笑了起来,光着的瘦小的身子抖动着,像一片风中的黄叶。
是那孩子,是我的孩子。
我用破烂的围裙揩了楷手,向他走了过去。我蹲下身子,替他把刘海向后拨。我冲他笑,他也冲我笑。我用干枯起满皱纹的双手摸过他瘦小的肩膀,狠狠地在他肩上留下指印。
他似乎被我捏的有些痛了,挣扎着想离开我的掌握。我却将他抱在了怀里。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不痛不痛,勇敢一点,就好了。”
我能想象出他靠在我胸口的眼睛里的困惑。我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就好像他在还是小小的一个肉团般的婴儿的时候,我无数次地那么做的一样。
我轻轻地哼着不知名的歌曲,这是某一个城市里女明星的歌么?还是在这山沟里流传的一首歌?
我不知道……
我轻柔地摇晃着他,让他小小的身子像在海浪上一样随着节拍起伏。
这是幸福么?
这是幸福的味道么?
我闻到那孩子头发里的猪屎的味道,还有他身上腐烂的水塘的味道,还有来自我的血脉的奶的香气。
这是什么?
是幸福的味道么?
我从地上捡起那把生锈的柴刀,虽然已经磨过了,但是那上面还有红色的锈的味道……
我摇啊摇的,孩子摇啊摇的。
我想到了春天清香的油菜花,想到了欢快的鸭子在清澈的水面上畅游,想到了曾经的夏天我和朋友在街边的红茶店笑做一团的情景。
我的左手猛地掐住他的脖子,死命地往下一按,那孩子猝不及防地倒下。
刀,没有明亮的一闪。
而是粗笨地红色的划过空气。
骨头断裂的声音,
脆。
好听。
血,
如同喷泉一般的狂喷而出。
好。
生物老师果然没有骗我。
那孩子的头软软地耷拉在一堆红色的液体当中。
刀落在离我虎口一厘米左右的地方。
我已经演练过无数次了,分豪不差。
就好像在管乐队我吹竖笛演奏一样,老师说过:“经过多到不记得的次数的练习,将他变成一种习惯,一种血液里的东西。那么就不可能出错了,因为那已经成为了你的生命的一部分。”
这孩子太瘦了。
我一边切着一边想。
他从小时候开始就从来没有长过什么肉。
只有婴儿的时候,抱在怀里是温暖的小小的一团红色的肉。他喝我不足够的奶水,酥麻的奶香在黑暗中飘着。没东西吃无法长大,我用指甲抠墙壁里的虫子到成酱喂给他。这便没有蟑螂,所以他就只能在小小的身躯内忍受着无法长大的痛苦。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
真的很对不起。
我应该让你喝装在玻璃瓶子里的牛奶,让你快快地好像一棵春天的油菜花一样长大,就那样窜出土地,成为一个健康的孩子。
妈妈,对不起你。
我剁着这一团肉泥,泪水滴在红色的柴刀上。
心里的悲伤真的没办法说出来。
去掉了骨头他就只剩下这一点点了,居然只有这一点点。
我用沾了红色的液体的手指揩了揩眼睛,红色迷糊了我的眼。
我从破布的围裙深处掏出一块沾满黑黄色还有红色污迹的手帕,哦,红色的,那不是污迹。那是绣在手帕一角的红花。我将那一方小小的手帕捂在自己的鼻子上深深地吸着,那是城市的味道,若有若无的什果冰润唇膏的味道从我的鼻子蔓延到嘴里。我的舌头在嘴唇上四处搜寻着这熟悉的东西。
一无所获。
甘香。
这孩子从来也没闻过这么好闻的味道。
我对不起他。
正伤心着,头脑笨拙地思考着这孩子的往事。
手里的柴刀却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啧! 我吃痛缩手,将手指飞快地含到嘴巴里。
手指麻麻地发痛,鲜甜的感觉在我迟钝的舌尖涌动。
红色的肉上似乎多了一截黄色的物体,
是什么?
哦,原来是我的左手食指的第一节。
啧,这刀这时候怎么突然利了起来?
我不耐烦地想着,拿出那方手帕,费力地用右手将左手食指包扎起来。血很快再涌了出来,手帕染成了一种黑红色。
我抓了把灰撒在上面,不想管它。
柴刀用力地剁下去,将手指从中间分开。
我想像着自己像管乐队指挥家挥舞着指挥棒一样,挥舞着锈红的柴刀。飞快地剁着,迅速地将那一截手指和肉泥融在一起。
我的手指还有点痛。
这让我分心了。
我现在想的除了我在田里的丈夫,还有我的手指。
他粗重的声音传了过来。
“狗娃在哪?”
切菜声,切菜声。
“玩去了。”
切菜声,切菜声。
他没再言语。
炉子上锅已经很热了,星点的油光冒了出来,迸出热烈的响声。
往日每天的油就只有这么一星半点,但是今天不同了。
我有了微微的笑意,但是我不像笑,在这个男人在家的时候,我不想笑。
不想笑!!!!
我将黄色的油脂和一堆的肉全部倒在锅里,发出滚烫的滋滋声,烟——不如说是食物的香气在这昏暗的地方开始蔓延。
我用力地吸了起来,从鼻腔吸入那滚烫的油烟的香气,焦烟一直直地通向我干渴的身体。
我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好像以前书中的朝圣者。
回忆,又开始不停歇。
“别吃辣的东西,会上火。喝一点牛奶然后妈咪做一点梨水给你。”
“好的,妈咪。”
牛奶是什么味道的?
梨水呢?
忘记了。
我专心地翻动着锅铲。
这香气就是我的生命,是我的动力,让我血液流动的力量。
炒肉。
真的好香。
“这么快吃饭了?”
粗重的声音穿过烟雾传来。
我正把肉往盘子上盛,左手食指习惯性地抹过盘子的边缘。
好空的感觉。
“你先吃,我留了一份给娃儿。不然,等狗娃回来准全部给他肚子里去。”
“恩。”
他从鼻子里面发出不置可否的嘟囔,斜依靠在炕上,抱着双手躺着。
我将肉端到他面前。
“吃吧。”
他浑浊的眼睛里面露出一种光芒,这种光芒我只在他得到我的那个晚上以及今天见到过。
回忆又不可避免地开始闪现在我的脑海。
我和同学走在楼梯的拐角处,谈论着逗乐的话题。突然,一个高大的灰色的身影在走廊的尽头出现。他穿着灰色的西装,不是那种给人严肃死板印象的衣服,而是由细腻的绒毛织成的西装,在微寒的秋季,给人一种可以依靠的温暖。
“同学。”他用低沉而温柔的声音招呼我,“去办公室取这一次的成绩表好吗?”
我猝不及防地迎上他那一双灰鸽子似的眼睛,一时间停止思考。
安静地,风也停息。
空气中满满地装着的都是他的味道,视线中满满的都是他灰色的身影,耳朵听不见任何东西,弥漫着他的话,他的说话。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被人称为我丈夫的人。
我用宠溺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狼吞虎咽的男人,看着他长满了虱子的纠结的头发,看着他肮脏的黑色的指甲,看着黄黑色的肉油从他的嘴角处流下。今天是一年中唯一可以吃肉的日子。我的心里油然地涌出一种幸福的感觉,那种愉快的幸福感好像春天里一株清香的油菜花。我突然有种想对他说的冲动,说我会永远留在他身边。
回忆被早已经被碾成碎片。
连粉末也不会留下,就像我的孩子一样。
我想着,看着这个将我带入地狱的男人,微微地笑着看着他。
我曾经用这种眼神看过一株清晨的百合花,看过我白皮肤单眼皮的女伴,看过我美丽的长笛和写满欢乐的乐谱。
眼前的男人仍然沉迷在他和他的肉里面,他吮吸着那香味,我看着他,仿佛能够看见他的舌头在口腔内像蛇一样唆动的样子。那表情,那表情就像我的孩子在吮吸我的奶水,那样的快乐,那样的安慰。奇怪地,他好像在吸走我的奶水,疼痛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开来,扩散到全身。那是幸福的疼痛,巨大的幸福带来的疼痛。
我沉醉地看着这一切,有种微微醉酒的感觉。我撑着头,发丝散乱在一边,不由得努努嘴迷糊地说出。
“从今天开始,我、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们一起幸福地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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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