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本文在雷枷的强烈要求下贴出来。
注:雷枷构思并且修改部分,在下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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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在那个充满了传奇故事的时代里,有那么一座白日里寂静的城堡,叫做伊维凯特城堡,因为那曾经是伊维凯特伯爵的城堡。伊维凯特伯爵有一个女儿,普森娜·伊维凯特,传说伯爵的女儿在莫名的情况下疯了,在疯狂下激动地几天没有吃饭,最后饿死。住在城堡附近的居民常常会在夜半时分,听到里面传出一小段诡异的歌声,沉默片刻后,是连续不断的女人的尖叫声。城墙外的火把不曾熄灭,并且在尖叫停止后,城墙源源不断地流出鲜血。
虽然这个故事于史实不符,真正的普森娜·伊维凯特在她十七岁那年嫁给了从远道而来的王子迪斯伊阿,但是鬼故事是不需要考证的。伊维凯特城堡至今仍被列为伏罗笛瑟十大的闹鬼场所之一。
——《鬼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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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管婚姻的许门呀!
请原谅我……
原谅我爱上他那忧伤的眼睛,
原谅我爱上他那颗不羁的心吧!
请你、原谅我爱上主人的未婚夫!
在这虚幻之湖上,
依斯维托
愿她能成为他的妻子、成为他飞翔的双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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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依斯维托跪在虚幻之湖旁,双手合十,默默地祈祷着。
星空灿烂,但是虚幻之湖里,没有星星们的倒影,就算是灯火辉煌的伊维凯特城堡,在那湖水中,也不过是一座幽深的黑城。
依斯维托慢慢睁开眼,往湖水里看,然而那里,什么都没有。
“不行呢……什么都没有出现。”女仆叹了一口气,起身整理好衣服,“还是快一点走吧!被发现就麻烦了。”
依斯维托飞快地离开了湖边,丝毫没有发现,湖中有一双巨大的眼睛,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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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哈哈哈……好悃哦!虽说也该有点职业道德,不犯悃才是,”一位身穿制服的人坐在湖边的一棵树上,百无聊赖地晃着脚,“毕竟听刀刀说,这里可以捞好一笔炸香蕉,但是,看起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凶杀的迹象耶~~~~”
那人想了一下,跳下树。
“再去弄杯绿茶好了,伊维凯特城堡的厨房里面,应该还有几杯剩下的。”
——1——
所以当你在寒冷与黑暗中颤抖
望着火,看着火花——
我的眼睛
关照着你
·
当你走进寒风呼啸的爪下
听着狼嚎吹过
我的歌
扑向你
·
当你在无踪的大雪里迷失
向上看着老鹰往哪飞
我的星星
为你闪烁
·
在深深黑暗的矿坑中
或是分崩离析的山峰上
听到我说出爱语
我的思绪
与你同在
·
你没有被抛弃
你没有被遗忘
北方不会吞噬你
风雪不能掩埋你
我会来找你
费伦会更加温暖
神只会微笑
喔,我的爱,好好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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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游诗人德尔吉那坐在花园的长椅上,轻轻撩拨着他的琴,歌声越来越微弱,渐渐地,他只是轻微地动了动嘴唇,细长的手也垂了下来,很快,他便陷入了沉思。
来到伊维凯特城堡只是短短的几天罢了,女主人对待他和他的主人——一即将与她举行婚礼的王子迪斯伊阿,固然是很热情。可是他隐约感到那种热情——仅仅是对他而言——已经不仅是普通的热情了。这种情况十分不妥……以至于吟游诗人那条敏感的神经一直不大舒服。
要早一点离开才是。
吟游诗人收起琴,走进了内屋。而在那之前,普森娜·伊维凯特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他。
普森娜放下窗帘,走到房间的梳妆台前,抓起梳子把凌乱的头发理好。然后,她摘下台上放着的红玫瑰的花瓣,丢到装了水的玻璃杯子里,双手合十,喃喃地说了些什么,才把杯子里的东西全部喝下去。
一定会成功的。
普森娜安慰自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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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尔吉那正走在去餐厅的路上,走到拐弯角时,冷不丁有人挡在了他的面前。
“伊维凯特小姐……” 德尔吉那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我……对不起……” 普森娜紧张地玩弄着她那褐红色的头发,“我想问一个问题,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回答。”
“恩。”他含糊地回应到。
“我……啊……这个、”她的脸突然间变红了,“我听到你刚才唱的歌了,所以。想问一下。”她顿了顿,“那首歌是给谁唱的呢?”
“我的妻子。我很久没有看见她了,”德尔吉那面无表情地说,“我刚才是在练习给她的歌。”
他有意加重了“练习” 两字。
普森娜的脸刹那间变白了,她十分的愤怒,全身都在轻轻地抖。德尔吉那看了她一眼,心里不由得紧张,但还是若无其事地说:“我先走了,小姐您也应该去您哥哥那里,准备好婚礼的事情。”
他大概是不会知道,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了。
年轻的吟游诗人倒下了,背上刺着一把装饰墙壁用的长剑。
“我、不、会、嫁、他、的!”
普森娜捂着脸大叫,吟游诗人的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怎么办……怎么办?
德尔吉那,他、他不会就那样死去的吧?
那位随同王子出生入死的吟游诗人,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死吧?
普森娜颤抖着伸出手想确认一下,然而她刚刚触及德尔吉那冰冷的手臂,又触电一般缩了回来。她用双手捂着脸,眼中满是惊恐和困惑。
“请问您要全套服务吗?”
一阵炫耀的蓝光过去后,有人友善地询问道。普森娜顿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如果说人快死去的时候会听到死神的脚步,那么自己……不对,他真的是死神吗?
仿佛是看出了这位小姐的困惑,那人解释道:“我是专门打扫犯罪现场的清洁工,(哈欠)碰巧遇到谋杀案,(哈欠)特地赶过来。请问小姐,您需要全套服务吗?”
一个清洁工穿着蓝色的工作制服,戴蓝色口罩,手里拿着黄色的扫把,脚上套着用橡胶做成的靴子,整个头被蓝色的工作帽扣着,看不出性别,并且一直在打哈欠。
很、很古怪的人呢!
不过,如果德尔吉那之死,被王子或他的随从知道……
普森娜咬咬牙:
“麻烦您了。”
“不客气,不过,请您在事后给我足够的炸香蕉和安眠药。”
“没、没问题。”
清洁工马上抽出随身携带的刀子,把德尔吉那的尸体切割成重量相等的肉块及不带血丝的完整的骨头,用保鲜袋装好,然后收集现场的所有的头发,擦去长剑上的指纹,把它放好,并且把有血迹的地方清洗掉,喷上漂白水。
所有的事情都在120秒内完成。
他提起装着骨头和肉块的保鲜袋,走了出去。
然而那是错误的方向。
普森娜马上叫住他:“焚烧场在那边。”
她指了指自己背后。
“可是,”清洁工没有回头,很认真地说,“冰窖走这边。”
他指了指自己前方,随即,他伴随着一阵耀眼的蓝光消失了。当他回来时,看到普森娜咆哮冲他咆哮:
“你在干什么!干吗不把那些东西丢掉呢!”
“恩?您不要冷藏服务就早说嘛!”
“谁要吃那种东西!”
“什么?”清洁工睁大眼,困惑地问:“难道您不是因为肚子饿才杀他的吗?”
普森娜双眼中的光彩突然黯淡下来。
“呵呵呵呵……吃了他……杀了他……”
她慢慢地走开,嘴里说着不成文的话,在经过一个全副武装的铠甲时,用手用力地抓着锋利的剑刃,随后吃吃地傻笑起来。
不久,她便消失在城堡幽幽的楼道中。
“看来完事了,”清洁工做出一个通往城堡厨房的传送法阵,“希望还能拿到炸香蕉吧……”
——2——
**10天以后**
“请问伊维凯特先生,有什么事情要麻烦我呢?”
“……”苏达努·伊维凯特沉默许久,说,“我妹妹死了。真是糟糕,她就快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到她的丈夫的国度去了,但是她居然在婚礼之前死了。真是糟糕,人们会不会以为我杀了她呢?真是糟糕,她是因为发疯忘记吃饭饿死的阿!总之,无论如何,真是糟糕!” ”
“所以说呢?”
清洁工困惑地问。
“而王子正在催促我早一点举办婚礼,因为他已经听到这方面的传言了。”苏达努看着清洁工,“我只好让依斯维托——我妹妹的侍女,去假扮成我妹妹。但是知道这件事的人实在很多,所有的仆人都会怀疑的。并且,他那位吟游诗人的不知去向,也让王子怀疑我们是否有问题。因此……因此我希望你,帮我把那些知道情况的仆人都杀死。”
“恩、这可不容易的哦!”清洁工严肃地清清喉咙,“咳咳。你给我什么报酬?”
“那样东西……我会给你一个可观的重量的。”
苏达努紧张地玩着手指,等着清洁工的答复。
“……好吧。婚礼什么时候举行?”
“明天上午。”
“我会尽力而为的。”
清洁工偷偷微笑着(因为戴着口罩),打开了传送法阵。
——3——
“普森娜,你回国以后,想要什么呢?”
王子爱意朦胧地看着新婚的妻子。
依斯维托紧张地扭扭身子,说:“恩……还没有想好……”
当然,还没有想好……
在虚幻之湖旁许愿的时候,她有想过以后会怎样吗?
她会知道,那个愿望会成真吗?
正是因为未来是不可预测的,生命才会充满意义吧?
依斯维托撩起了马车的窗帘,眼光投向了窗外,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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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斯伊阿王子殿下,王宫到了。”
“谢谢。”王子走出马车,微笑着向车夫致意。
“呀!”迪斯伊阿突然惊讶地叫起来,“您,您不是伊维凯特先生吗?”
“是的。”
糟糕!被发现了!
“怎么不让仆人来驾车呢?这样实在是……”
“禀殿下,他们都死了。”
“为什么会全死了呢?”
“他们都被杀掉了!”
“这又是为什么呢?”
苏达努硬着头皮说:“因为这是伏罗笛瑟的一大风俗。”
“恩、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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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刀,有炸香蕉哦!满满一屋子!”
清洁工愉快地对一只黑色的乌鸦说。
“呱!”
看起来,那只乌鸦也很高兴。
******关于起名******
普森娜(personae):剧中人
伊维凯特(ewigkeit):永恒
德尔吉那(dergin):被杀的
伏罗笛瑟(felo-de-se):自杀者
迪斯伊阿(Dies-Irae):最后审判
依斯维托(ex-voto):许愿的
苏达努(sodanum):头痛药
*至于吟游诗人的歌,是从无冬之夜的一本书:《炉边的风》里直接用过来的。因为自己不大会写歌词之类。
另:从20日到26日要军训,期间是不能回家的。又不能更新了……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