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停下了手中的《战国策》,轻轻的卷好,放在桌子的一角。
火光中,依稀能分辨出三个人影,除了主角和耳熟能详的于禁外,还有个生疏的青年文士。
(顺便介绍一下,居士在前期实在是没有谋士,能力为一的居士不可能和曹操,刘备,吕布等人钩心斗角,所以把陈群写了进来。)
终于来了,居士默默的想着,趁火打劫,陈宫你打的好算盘,居士冷酷的面孔上染上了一丝寒冰,周围的温度涑的一下,下降了。
“长文,文则。我们去会会天下第一武将。”居士猛的站了起来,披了件外衣,走出了营帐。
“不知温侯深夜造访,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麟弟何来此说,是布唐突了!”吕布抱拳回礼
“温侯深夜造访,所谓何事!”居士举起了酒杯,甘醇的米酒顺着嘴唇流入心肺。酒精刺激着居士的大脑,让居士的内心越发的明亮。
“不知麟老弟可知徐州刘备。”吕布似乎有些醉了。
“徐州刘备和麟有不共戴天之仇!”居士盯着清澈的米酒,良久挤出了几个字。
“麟老弟,为兄的不瞒你。此去徐州布就是去投靠刘备......本以为刘备是仁义君子,定然以诚相待。哪晓得,这伪君子把张辽等调开,把布放在了彭越,并要求布率军攻击小沛。”吕布闭着双眼,双拳紧握着拳头,脸上闪过了一丝的不忍。
砰!居士紧握的酒杯掉在了地上,呆若木鸡。
“难不成兄要和愚弟兵戎相见!”居士蹲了下来,用手拾起了碎片,痛苦的说道:
“布,布也是无可奈何。”吕布的脸上充满了无奈,一连喝了四,五杯酒。每杯都是一饮而尽,部分酒水从酒杯中滑落出来,落到了吕布的脸上,胸前,裤角。
“好!弟敬重兄是条顶天立地的汉子。来干了这杯,我们战场见。”居士猛的咬牙,举杯示意。
吕布看着眼前的酒杯,时时没有拿起。
就在此时,陈宫的声音打破了场上的气氛。
“其实温侯与王太守也不用兵戎相见的!”
“你有何策,快快道来。”吕布挥手打飞了桌上的酒杯,一把抓住陈宫的衣领。
“刘备不仁,温侯又何必有义。温侯和王太守都是顶天立地的豪杰,只要温侯和王太守连手,温侯在内,太守在外,区区一织席卖履之人何足道哉!”
“不错,不错!”吕布放下了陈宫,大声的吼着:
“不知弟意下如何!”吕布转头看向居士......
“小沛兵微将寡,实在是......”居士似乎受不了吕布那炙热的眼神,话语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难不成布一定要和麟弟兵戎相见。”吕布痛苦的走回了席位,一言不发。
“主上,吕将军如此忠肝义胆,主上又何必呢......?”郁闷中,陈群的话如一缕清风,吹醒了在场的诸位。
“可是,可是小沛......”
“主上,你不要忘了!主上不想找刘备的麻烦,刘备可是视主上为大仇人。主上曾经杀死了他的两位义弟,关羽、张飞啊!”陈群大声的劝荐,利用转身的机会给于禁递了个眼色。
“主上您要三思啊!禁也觉得刘备此人非除不可。”
吕布抬起了头,再次用期盼的眼神盯着居士。四周,陈宫,陈群,于禁都在期待着居士的回答。终于,居士举起了酒杯,大声说道:“那麟就舍命助兄一臂之力!”
“好!布最佩服就是像麟老弟这样的英雄,干!我们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从会客厅出来的吕布放声大笑,想不到曹操第一谋士居然是个草包,几句话就相信了布所谓的忠肝义胆。
“宫始终觉得有些不对!”
“公台,你多虑了。我们就等着坐拥徐州吧!”吕布放声大笑,离开了小沛。
“怎么样?长文,天下第一武将怎么样?”回到书房的居士又小心的捧起了战国策。
“白痴一个。”陈群不屑一顾的回答:
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徐州,离居士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