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女生;如果你未到十六周岁,我请你离开千里之外。)
黑暗的夜空有流星划过,正义的骑士杀死魔鬼后,浑身沾满了邪恶之血的骑士也必遭天遣。故事开始了……
六七个头发染的花里胡哨的痞子,如烂泥般趴在冰冷的水泥路面上,嘴里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在这堆烂泥中,站着个高瘦的高中生,是那么的显眼,夕阳的余光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汗水静静地从他那略尖的脸庞滑下,溅在地上,四散开来。
他一脚踩在在一个打扮最时髦的“烂泥”的放在裤兜里的手上,伴随着骨骼断裂的声音,是那杀猪般的嚎叫。在北海这地方,又时开仗,甚至都搬来了土炮,武器之泛滥可见一斑,所以的高瘦的高中生不得不时时留心。那高中生单手卡在那断手“烂泥”的脖子上,如同提小鸡一般提了起来,手指略一发力,那嚎叫顿时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呻吟。剩下的只有这一双双恐惧的眼神。
高瘦的高中生开口了“各位老大,最近太猖狂了吧?虽然最近巡警少了,也不用成天呆在我们学校周围吧?我们学校出名的只有出名的草包的教导主任,成天只会挺着啤酒肚管管我们,你们一来每天都吓得绕道走。所以以后别这抢钱了,当然要是冲那主任我就高举双脚赞成,最好也叫上我。如果你们想来报仇,我随时欢迎,但不准动这的学生,记住了,我的名字叫━赵翼。”
说完扔下手中的人就走了,赵翼边走边告诫自己“要稳,要把耍帅进行到底,要让男人嫉妒我,女人崇拜我。早知道今天那么容易就解决了,就应该组织个美美啦啦队,来为我助威。突然风起云涌,枯黄的树叶向赵翼扑来,夕阳只有小半个脸照应着他。赵翼打了个激灵,不祥的预感涌遍全身。赵翼撒退就跑,口中不停念叨着“完了完了,回家要晚了,老爸不拔了我的皮!”
柔和的阳光照在大街上,照在每个急于回家的人身上,但不管怎样,他们都有一个相同的动作,就是回头。
赵翼的回头可以说达到了百分之二百,能与日月争辉,敢和美女PK。说来也是,一个背着书包的男生,一边以惊人的速度奔跑,一边嘴里哼着“波斯猫咪着她的双眼,波斯猫踮着她的脚尖。”这不能不吸引别人的眼球,更有甚者拿出了手机正犹豫着是不是拨打那三位数的电话号码。
赵翼可来不及管这些差异的目光,他只知道要是他回家晚了,那就是可怕的审讯,甚至还会有严刑逼供。想想那拳头粗的棍子,赵翼不由地加快了步伐。其实赵翼家离着学校挺远的,但他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刻,不得不放弃了公共汽车,因为他觉得这样他可以更早的回家,自己也不用停站。
赵翼这恐怖的身体素质,还是拜他那个退伍的特种兵爸爸所赐。他爸爸是中国首批特种兵,赵翼五岁的时候由于受伤,调回了地方做文职工作。从前天天带兵的爸爸怎能闲得住,就开始整自己的儿子,每天早上举着棍子,在后面逼着赵翼满山跑,就连理论之类的也教了点。结果有次默写古诗赵翼昏头昏脑的就写上了“最里挑等看剑,剑,古时兵器之首,主要靠挑、刺等方法。现在逐渐淡出时代。现在的冷兵器主要是军刀为主,军刀适用于近身格斗、暗杀,消灭敌人于无形,虎牙和中国三棱刺我都比较喜欢,放血速度不是吹的。”
当然之后,就是老爸暴怒后的一顿暴揍。
一条不宽的马路夹在两个离的不远的十字路口上,马路两边是一片居民楼,楼下满是街头小贩,不断传来嘈杂的叫卖声。街上人来人往,那街头臭豆腐的香味引诱着赵翼放慢了脚步。
“我跑快点就可以把这点时间省出来嘛!”赵翼想着就坐在了小贩沿路支的一个桌子旁。
赵翼边看着“六块一碗”的旁边牌子,边叫来老板。“老板,给我来六块钱的。”
“好来,小哥稍等。”老板快把眼笑没了。
赵翼阴笑着在心里想“奸商,一碗这么贵,我吃完了就威胁要去消协告他,这样还可以省下不少,嘿嘿”
笑容顿时在赵翼脸上凝固,赵翼就被自己所看见的下了一跳,老板捧着一桶臭豆腐,步履艰难地走到自己跟前。“小哥,这是六块钱的,慢慢吃啊!”
“……六块一碗?六块一碗?无奸不商啊!”赵翼恨不得把头埋桶来去,坐在他对面的三个美女加起来要的还没赵翼一个人的多,她们都已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这高瘦的男生。
赵翼是不敢打包回家了,要不这星期他就这能吃臭豆腐了。
这进退维谷的情况弄得赵翼羞愧难当,突然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赶走了赵翼羞愧,赵翼被这入洪水般涌来的感觉压得有些呼吸困难。他以一种不经意的动作离开了凳子,身子自然的向下弯曲,双腿渐弯,呈发力状,两只手臂垂到膝盖以下,整个人像个驼背的老人。
刺耳的刹车声使喧闹的街上顿时宁静了许多,赵翼也如发令枪响,飞快的运动起来,经过多次变向、俯冲、跳跃,最后一个鱼跃跳到了他刚刚寻找到的一个花坛后面,赵翼在空中把身子缩成球状,落地后就地一滚,翻出离花坛三四米,脚刚一着地,就全身发力,整个身子向相反方向运动,身体整个贴在花坛的墙上。
赵翼只知道这是父亲每天逼他脸的动作,不知这时怎么就本能的用上了。
赵翼小心翼翼的把头从树枝后面露出来,花坛地理位置不错,可以清楚地观察到两个十字路口。
一辆货车堵在一个十字路口中央,无疑那刹车声就是它制造出来的,这家伙在这一堵,也就只有其单车才能过去吧?这样就在后面堵了一排车,引起赵翼注意的是其中的两辆警车中间夹着一辆黑色奔驰,说不定是警方在保护是么重要人物。
正当赵翼刚认为没事了,准备出来时,货车上下来五六个手持乌齐冲锋枪的人,在中国大陆境内出现世界上最为著名的微型冲锋枪乌齐冲锋枪,可让赵翼感到惊讶不小。五六支乌齐冲锋枪组成的火力网顿时封锁了整个街道,靠前的警车撞开前面的的车,一个甩尾,把车身横在了路上,承受了一半以上的子弹。警车上的警员纷纷跳下车来,借助警车当作掩护。
殿后的警车甩过车头,司机一脚踩下油门,警车呼啸着向上个十字路口奔去,显然想给那辆黑色奔驰开出道来,然而车子还没在路口挺稳,就被斜冲出来的有一辆货车顶在了路边,两辆货车彻底把这段不宽马路堵死了。
那辆奔驰作了一个漂亮的回旋,向路边滑去,奔驰即使是防弹的,也无法长时间抵挡这样高强度的扫射。车还没停稳,后门被踹飞了出去,两个身着西服的大汉夹着个肥矮的老头,与其说是夹着,倒不如说是在那提着。他们仅用了两秒钟就冲进了居民楼。同时车前排的两个大汉也跳出汽车,拿着Five-seve火力明显不足的手枪,不断变换位置,依托路边掩体进行掩护。
而警车显然没这么强的防弹能力了,一会儿就被子弹打起火了,警察无奈的四处散去,但失去了掩护的他们,被乌齐冲锋枪的扫射放倒在路边,局势很快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戮。
赵翼听着子弹滑破空气,枪栓的拉动声,全身的肌肉在不自觉的颤动,他感觉到的是自己不断加速的心跳,在他的紧张中加杂着的些许兴奋。
赵翼小心的把头探出,从树叶的缝隙中看到,一个警察在向他跑来,离花坛还有五步、四步、三步……赵翼可以清晰的看清他脸上不断下滑的汗珠了,警察也看见他了,朝他挤出了不显得轻松的微笑。猛然那个警察跳起,飞着向赵翼扑来,赵翼本能的伸出手,鲜血从警察口中喷出,喷到了赵翼脸上,尸体重重的落在赵翼身前,赵翼只感到脸上暖暖的,一股血腥味直冲鼻腔,眼前是血红的一片,赵翼呆在那,仿佛时间、枪声,总之一切都停止了,只有天在不停的旋地在不断的转。
“有困难找民警”是赵翼从小烙在心中的一句话,而现在自己脸上满是一个警察的血。赵翼的瞳孔不断的缩小,呆滞一点点被愤怒所取代,赵翼渐渐看清了,在那四散奔跑而又不断倒下的是一个个无辜的平民,而远处正是拿着枪在不断逼近,享受着杀戮的畜牲。许多到在血泊中的人在不断蠕动,死亡的气息弥漫了整天街,每一声枪响都可能代表一条生命的终结。
赵翼的双手在那颤抖,他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缓缓得捡起警察的手枪,检查了退下了弹夹,检查了子弹,此时就连死神也阻止不了他。
赵翼匍匐挪动出花坛,向着自己的目标靠近。这帮畜牲正交替掩护不断缩小包围圈,赵翼的目标就是那的拖后掩护的那个。赵翼改变了自己的匍匐状态,压低身子,以惊人的速度贴到了路边的一辆车子旁。
赵翼的目标完成了掩护任务,小跑着向同伴靠拢,也许是受着血腥场面的刺激,他竟在没有掩护和同伴的时候,边小跑着边换弹夹。在经过赵翼藏身的那辆车时,赵翼猛地站了起来,抬手一枪,那人被吓得一愣,赵翼趁此机会,双腿发力,用手一撑车顶,一个旱地把葱腾到空中,在空中借势一个侧踢,把那人踢飞开去,赵翼还为落地就在空中连开数枪,终于在那人脸上开了个洞,那人的五官受到子弹冲击力的挤压,已经不成模样,暗红的鲜血先是慢慢的从伤口旁溢出,接着就喷薄而出,染红了死者的面目。
赵翼盯着这死尸,心中顿生一种后怕,要是自己动作慢点,自己的下场就会使这个了,想到这点背后也冒出了冷汗。赵翼不停的大口吸气,想在这充满血腥的空气中,多找的意思新鲜的空气。赵翼的处境不允许他想太多了,他必须在那帮人发现她之前离开这。
赵翼趴在一堆尸体中,听到远处的警笛声不在靠近了,赵翼明白这是一次计划周全的袭击,又专门的分工,警察的支援不会很快进来了,就算等调直升机过来,人也死得差不多了,现在还要靠自己。
那帮畜牲已经凭借着火力的优势攻入了保镖所在的那所居民楼内。
赵翼暗暗发誓:“我会让你们血债血偿的!”
赵翼本想从后面打楼内的那帮畜牲个措手不及,但看着手里这少的可怜的子弹和自己差到家的枪法,赵翼真的为难了。
然而赵翼很快注意到了那个几乎被打废的奔驰,说不定会留下些好东西。在车上左翻右搜,终于有件东西让赵翼眼前一亮。一把中国三棱刺。中国三棱刺,刺入人体以后,通过血槽迅速将空气引入。空气在体内形成大量泡沫,阻塞住血管。只需刺入人体任何部位8cm左右就可使敌手即刻毕命,而且在消除负压的体腔内将刺拔出,毫不费力。这是异常实用的杀人利器即使只擦伤敌人的皮肤也很难愈合,可以说三棱刺是专门设计来杀人的优秀工具。虽然三棱刺刀是战场上的违禁品,日内瓦公约明文禁止,但在战场上生存下来的人,才有权利面对日内瓦公约。所以赵翼也在父亲的指导下,练习使用中国三棱刺。
赵翼听见枪声已经到了二楼,就把咬住三棱刺,把手枪别在腰后,顺着下雨水管道如猴子般爬上二楼,撑着枪声撞碎玻璃,滚入室内。房子不算大,一室一厅,自己正在厨房里,大门正对着厨房。赵翼在衣服上撕下一块步,缠在三棱刺上,别在腰间,右手提着手枪,为了心里有底,左手还顺了把菜刀。
赵翼听见枪声到了三楼,就快速打开铁门,铁门发出摩擦的噪音,吸引的正要往三楼走的一个小矮子转过身来,赵翼心里一惊,也顾不上太多,左手顺手往下一挥,听到的是金属与骨骼的磨擦声,一道正好砍在小矮子手腕上,那手腕露出了不笑得整整齐齐的白骨,只剩一点皮肉把它勉强连在手臂上,无精打采的向下坠着。赵翼接着又补上了两枪,枪声掩过了那人痛苦的喊声,
楼下断后的人听见这枪声,快速向楼上跑来,赵翼看也不看,直接把菜刀顺着楼梯摔了出去,听到的是金属之间的碰撞声,楼下那人虽然用枪当下了这一击,但还是被震的失去了平衡,等他刚站稳,一把冰冷的三棱刺已经刺入他的脖子,他明白到自己的血再往外喷洒,发出“嘶嘶”的声音,接着,三棱刺抽了出去,他好像感觉到有冷风在不断地往里吹,他想抬手捂住伤口,但接着就眼前发黑,永远的倒下了。
赵翼知道上去的那些人很快会下来除掉他,他回身进入刚才的房间,想顺这管道在溜下去,但手刚要接触到管道,身体本能的一顿,也就是这一顿,救了赵翼。赵翼可以感觉到一阵热浪从手边滑过,一颗子弹打在管道上,散开一小片土雾。
“玩了,怎么有阻击手了,也许是为了更快地完成任务,而从外围的掩护圈调进来的吧!”
赵翼趴在地上,缓缓向客厅移动,他尽可能地贴着地面,生怕做一个多余动作,被对方发现。
赵翼觉得对方只是个阻击新手,对方完全可以等赵翼爬到雨水管上时开枪,这样即使第一枪不中,也有足够的时间开第二枪。自己正可以利用对方的没有经验,来逃脱这里。
赵翼返回厨房,找到了他所需要的东西——小煤气罐。赵翼拖着煤气罐回到客厅,满满的蹲了起来,赵翼听到有下楼的脚步声,知道自己没多少时间了。赵翼先朝门外的打光了枪中的子弹,扔下手枪,手上一加劲,把煤气罐抛向门外。
正如赵翼预想的那样,煤气罐受到了密集的子弹冲击,爆炸了。
赵翼在煤气罐出手的瞬间,用脚一蹬窗台,双手抓住窗框,一下子荡到窗外,双脚接着猛蹬楼的墙壁,双手一松,就飞出屋子一段距离,浑身用力,把身子团成球状,减小爆炸产生的石子对自己的伤害,凌空几个前滚翻就已经落地了,顺势又翻了几圈,把重力势能尽量转化为动能。赵翼宾没停下动作,双手撑地直接跳起,脚一触地就发力蹬地,撒开腿向十字路口跑去,想进入阻击手的射击死角,
赵翼猛地觉得右腿一麻,软软的,无力支持身体的重量,身体由于惯性,向前扑去,赵翼借力作了几个侧滚,终于在第二次枪响之前躲到了拐角处。
赵翼大口大口地吸气,腿上火辣辣的疼不断地刺激着自己的神经。
赵翼刚想包扎一下自己的伤口,但他看见那货车副驾驶席上一双充满仇恨的眼,那眼神是那样的很冷。那双冰冷眼的主人从车上下来,迈着他那短小的腿,在不断靠近赵翼。
赵翼也懒得逃跑了,也可以说实在没劲了。
“今天我赚了,来吧!痛痛快快的!”
那短腿矮子变魔术般掏出一把古董般的左轮手枪,只着赵翼,开口道;“八格牙路,你的,大大的坏!我的计划,你的破坏了。我们的大帝国的,是不会输给你们这群的,流着卑贱的血的人的。”
赵翼看着那指向自己黑洞洞的枪口,放声的笑了,笑的是那样放肆,那样目中无人。对,在这时只有他有权利笑得这么张狂,他以自己的武器刺入这些魔鬼的胸膛,他对生死的从容让神明也为之感动,在这时,他就是战神,他就是炙天使。
“矮子,你们永远都会是上不了岸的矮子”
赵翼从腰腹用力,硬从地上弹起,用自己的体重拖着那手上的右腿,向那矮子撞去,顶在赵翼胸前的是那把已经被鲜血染红的中国三棱刺,赵翼硬是用自己的身体将三棱刺顶入那矮子体内,两人一起被钉在了墙上。
“壮 志 饥 餐 胡 虏 肉,笑 谈 渴 饮 匈…奴…血……”
夕阳西下,夕阳残如血。远处的警笛声在不断接近,天边是那直升机的发动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