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文学网首页->原创书库->《险芒》->正文 全文阅读 加入书签 加入书架 打开书架 推荐本书 返回书页

第一章 邻居
( 本章字数:6206 更新时间:2007-5-15 21:29:00 )

  记得那是我刚调到省城的事了,我从大学毕业后就职于县城的一家报社,我本身是中文系毕业虽然算不上高材生,但对于这样跟文字打交道的工作我还是游刃有余的,所以工作不到一年我就被调到了省城的报社。这是我到省城工作后故事。也是至今让我无法忘怀的经历,每当想起这段往事时,眼眶中就不禁闪出泪花,脑海和也浮现出那张花绫装裱的清明上河图。

  故事发生在那年的七八月份,那是一个多雨的夏季,天空会时不时会在一个烈日的午后下场豆大的暴雨。这样的天气下,老天总有点像在给人一巴掌后又送个蜜枣的感觉,那些混泥土的建筑物和植物植被就是很好的见证,而人也会在这样的一个气候下心情变浮躁。我楼下一对邻居也是很好的一个见证,

  从中午到现在,他们房间里传出的叫骂声和物件摔碎声就不时的传到我耳中。虽然我不是一个特别喜静的人,但这样长时间的噪音也不免让我有点反感。所以我在临睡觉前下楼来敲开了他们的门。

  对于楼下的邻居也并不熟悉,因为我搬进这房子也没有几天,我所住的这套房子是我县城一个朋友的,他原先是做中药材生意在省城有个直销点,为了工作和生活上的方便就在省城买了一套房子,后来他的生意越做越大销售的范围也越来越广,加上常年累月的在外面跑房子就空着很少有人住。我也就自然而然的住了进来。

  在敲了半天有余门终于打开了,开门的却不是我想象中应该满脸通红脸上带有火气的房屋主人。相反却是一个亭亭玉立有着一副美丽瓜子脸的女人,准确的说应该是个少女。

  她沉默的看着我淡淡的说了一句“你找谁”

  我绅士般的笑了笑“我不找谁,只是想和你说一声,你家吵闹声影响了你楼上的邻居了。”

  女孩子看来挺尴尬的,也急忙的向我道歉“对不起啊,是我父母为了一点小事情在闹呢!真不知道影响到了您”

  看着她的表情,我也顿时也没有火气了。漂亮的女孩子总是那样的好说话,“还好我们这个楼层里住着没有几个人,不然影响到更多人的话,那就不好了。”她也连忙点头说“是 是 是”。

  出于好奇我便向她了解家里的吵架原因, 可女孩子却用她如朗星般的眼睛打量着我,眼神中带一点狐疑的目光。看着她有点不信任的眼光,我不禁感觉有点好笑。“不要用这样的眼光看我,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想知道你父母争吵的初衷,看看是不是可以帮着劝一劝,如果真的不便说的话那就算了。不过你要回去提醒一下你的父母,不管什么事情斗嘴是解决不了的,而且伤了身体不说还影响了周边的邻居生活。”

  女孩子顿了顿回过神说道“抱歉,谢谢你的劝告,只不过我父母并不是因为普通的斗嘴而吵架,是为了一件东西。一件他们觉的很重要的东西而吵起来的,我在旁边也没有办法劝住啊!”

  “什么东西,值得吵这么久吗?”

  问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因为女孩子又带着刚才那不信任的眼光看过来了。“哎!我就随便问问,不要用这样自我保护的眼神看过来吗,不说也没事情就当我没有问。”我赶忙说道。

  女孩还是没有说话,依然用她那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我。过一会她用点带着惊慌的语气和我解释道“先生,谢谢您对我们关心,您是让我看上去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只是这个东西很重要。我不能向别人说起。不然我爸妈知道会打死我的。”

  当她说这样的话,我就算好奇心再强,自然有点不好意思追问下去了于是我也安慰了她几句,正在我准备走的时候屋里传一陈吼声:“伊蓝,你在门口和谁说话呢?”

  只见女孩子回头应了一声“爸,是楼上的邻居”

  话音刚落便从屋里走出了一个四十多岁,鼻粱上架着一副金丝眼睛的中年人。后面也跟着一个年龄与其相仿的中年妇女.

  那男人一走到我的面前就向我怒气冲冲的说道“你到我家有什么事情。”

  被他这样语气一问我压着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我刚要回答他的话,那个叫伊蓝的女孩子就抢着我说到“爸,是你和妈的吵架声音吵到人家了!”伊蓝刚说完话,

  他父亲便向她吼道;“谁叫你说话了,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你给我回屋里去,”回头看了看我接着说到:“刚才我们俩口子说的那些话你是不是都听到了”

  我又觉的又好气又想笑,自己吵架的声音那么重影响了别人不道歉,还怕别人听到了他们说的话。“你们俩那高分贝的声音,住在你的楼上,听不到人应该就是聋子了”

  见我说话这样的话,他脸上急的青筋暴跳一把扭住我胸口的衣服叫道“你都听到了什么。你都听到了什么。”

  对于他这样粗暴的动作我又这么会手下留情呢!一把抓住他的手,一个反手擒拿便将他的手腕反转了过来压倒在地上。我对擒拿和反擒拿这套功夫套路可以说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至师傅教擒拿套路的那天起我便对这种活动在手寸臂之间的功夫喜爱有加,每天早上和入睡前我都会自行的将此练习一遍。擒拿这种武学是起源于后现代,主要练习和应用于军方的士兵和公安部门,因为这两者都有和敌人有近身的肉搏战,所以擒拿便是一招制敌的好套路。

  她的父亲被我一招反手压地而痛的叫了起来,伊蓝看被我压在地下的父亲,急忙过来长扯着我的手叫道:“先生求你放开我爸爸。”

  站在旁边的她的母亲看到眼前这一情景,却失口喊到:“杀人了。”

  被她这么一喊我本能松了手,伊蓝见我一松手就马上将父亲扶了起来问道“爸,你没事吧!”她父亲用狠狠的眼神盯着我一会,回头给着伊蓝冷不防的一巴掌抽了过去:“不用你管,都是你这个扫把星把这种流氓引进来的”

  被他父亲这么一打,伊蓝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低头手捂着被打红了的脸却始终没有哭出声音来。

  看着他父亲这一举动,我有点莫名的愤怒了:“你这么乱打人啊,她是你的女儿吧?有你这样对孩子的父亲吗!”

  我的话音未落,站在旁边她的母亲叫道:“我们打自己的女儿关你什么事情啊,刚才你这样对待我丈夫,我还没有找你算帐呢!”

  他父亲也死盯着我叫道:“别以为自己会一点下三烂的功夫,就了不起,你给我等着瞧!”

  说完,藐视的看了我一眼拉着伊蓝就进来房间。“砰”的一声伊蓝的母亲也狠狠的把门摔着关了起来。

  留下我一个人木呆的站在那里,仿佛觉的自己在没事找事,真是搞不懂这一家子。 看来晚上是很难想安静的睡上一觉了. 因为现在从他们房间里传的吵闹声更加的激烈.我在门口站想再次敲开他们的门,犹豫一会还是没有去做,毕竟我也不想吃二次的闭门羹.

  回到房间徘徊的许久,楼下的闹声才略渐的少许.而此时我也睡意全无,无聊间走到窗前看起了夜晚的小区的夜景!这个小区是当时典型的九十年代建筑物,直立式的楼层也不算高九层的建筑,楼与楼之间隔着大约有几十米的距离,分为ABCDE五个座落.我所住的就是A座,小区的广场有几个分格的绿化带和供住户暇时休闲的路廊.路廊中心有一偌大的水池,断断续续间有泉水喷出.给一个本身不算高档次的社区增添了几分秀色!

  看来晚上不只我一人无暇睡眠,因为我看到水池隐隐站着两人抬头不时的看着我所居住的楼层.这时,我心中不免想起了卞之琳一首充满韵意的诗,‘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站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你装饰了别人的梦‘我不知道,楼下的那两个人有没有把站在楼上的我当作风景,但可以的确定的事,他们所观赏的风景样子甚为不雅,时不时的向周围环视.偶尔低头私语,我虽没有苍鹰那般目力,能从几十米的高空看到底下人的一颦一笑,但那两人‘鬼鬼祟祟‘的身型举止我还能看出几分!

  我有一位干侦探的朋友曾和我说过,一个人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不想被别人看到的事情,他自己本能的会想四周观望看别人有没有注意他.

  而在这个小区内又是接近午夜,乘凉人的恐怕都已散去.而他们俩会是这里的居民吗?这样的举动又是想做什么呢?难道这两个是‘粱上君子‘想在此做些偷盗之事.回想起今早出门时,社区的居委会的大妈在小区门口唠叨着,这天夜晚有好几户人家被小偷光顾过.莫非正是这两人所为?考虑再三,决定去楼下会会此二人.我这人的性格就是与其坐着干想,还不如去实际行动一番.这样的个性常常让我惹了一身的麻烦!不过今晚我想给自己这样的性格找点借口,主要是因为刚才被楼下那一家子闹的令我心里憋着一肚火,要是他们俩真是贼的话正好教训教训他们去去火气.

  不容多想便起身下楼.当我已飞奔的速度到达楼下时,原先站水池边的两人现在却变成了一人,我自认刚才下楼的速度定不超过二十秒,虽不即那些奥运会短跑的冠军时速.但也算相当可以.那另一贼人这么会在短短的二十秒内就消失呢!这偌大的广场并不没有可让人藏身之处,难道那人会藏于绿化带和水池之中,不可能!他们并不知道我发现他们而下楼啊!再说,既然要藏为何不二人一起藏觅,而单单藏于一人.是我自己眼花看错了,本来就是一人,而我却错看成了两人.这点我想更说不过去.我虽说是搞文学的,但庆幸这么多年的看书写作并为给我的视力造成任何的下降.是什么呢?我脑海里转了不少的念头!

  那一个还在水池的贼人,好象是看到了我向他走来,猛的撒腿就跑,他这一突如及来的举动.却在我预料之中!刹时便向他狂追而去.多年来的晨跑习惯造就了我良好的气魄.在不到十米开外我就以超到此人前面,将其拦住.

  可当看到他的相貌时我不禁一怔,他的面容尤其之白,看不出一丝血色.头上发式更为古怪前颅头无一根发丝光的发亮,后颅顶头发,编结成辫,垂于脑后.身穿也是只有在古装电视剧才能看到的夜行衣!一身看上去像是古清朝人装扮.我甚是不解难道这是偷盗之人的异容术.

  我刚想出手探个究竟,那知此人并不想与我做困兽之斗,转身便跑!我随手将他那拖到了腰肩辫子往后一拉,我一直都很纳闷,为什么以前清朝男子都爱留长发扎辫子,他们那长长辫子并不能带任何的好处,反而在打斗中.却成了个暴露的弱点.

  看来我的这一动作收到了预期的效果,那人难忍扯发之痛转了半身,反扣住我的手.腕处突然一麻,瞬霎之间,他那长辫已在我手中脱落.

  当时在我心里很难想象的出,这样的一个小毛贼竟如此在腕力,不得不让我吃惊一番,看来我不能掉以轻心!运气与手,改掌为爪向他后脑辨子击去.刚才那一脱手,在心里甚是有点难堪,所以此招我出的刚猛有力,此人看来是知道我有意去抓他的辫子,见我袭来,急向后退了数十步.将辫子反转数圈系于头顶.

  当我爪到他的面门前时,他身形一矮,轻易就将我的此招数化去,突见他双掌翻飞,已然向我一连反攻出了两掌.他用这样惊人的速度避开我的招数,又能已同样的速度向我反击.使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身经百战的高手了.但为什么这样的人却要做偷盗的苟且之事,让我不解.对于他攻来的两掌我侧身避过,因为我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出掌的力道 ‘呼呼‘的掌风在我耳边驶过,所以我不敢轻易的去硬接.

  避让之余,我突一伸手抓向他肩部,这一爪乃是擒拿术的穴位抓法,分别用食指 中指以及大拇指插向他的“肩井穴”,只要被我抓住他必定会酸麻不堪,动弹不动.“肩井穴”乃人身上之大穴位,我并没加之重力,不然他必受重伤.而此时我却无想伤他之意.当我指尖已然将触到他肩部时,见他陡臂一隐,曲肘向外一展,身型微仰提腿向我腹部踢来.我心中一惊,暗暗叫了一声“好敏捷的身手”,但我没有去避让他的这一击,相反我跨前一步,右手下超他胯部由下往上一勾,将他的腿撂起,右手超向他后背将其缠住,一即送拿之势,他立刻向后‘啷 跄‘数十步倒地.我一招仍然是擒拿中的招数,乃是‘寸身送拿‘!多年的苦炼,令我将其招数运用的一气呵成,未有一点拖泥带水.此人对中国武术也是颇有些造诣,只是对我这样拈身之功夫不习惯罢了.

  我快步上前未给他喘气的机会,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口喝道:‘那里来的毛贼,竟然在这做偷盗之事.‘他未任何反抗,也没回答我说的话,眼神在向四周在打量着!看他这样的一副态度,我身心火燎.猛的用力将他整人从地上提起,此人体型看上去尤为健硕,所以我的力道用的也相当的大.可一提起时,我的力道刹时用空差点将其抛向空中,他的身体未能使我预料的那样重.反而是很轻,轻的犹如是一丝毛发有余.顿时,我楞住!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人有此能耐,能将自己的身体重量完全化去呢!任何一门武学都不能做到这一点.

  也就在将他刚放落地时,突然对着我狂嘶了一声,此声虽是不大.但站在他身旁也可以用‘震耳欲聋‘这四个字来形容了.我抬头向住户楼望了望,看来晚上小区的居民都是已熟睡.这一叫声并为惊动他们.突!我握住他胸前衣服的那只手开始发烫,慢慢的变灼热,这使我不得不松手.在我放开他的刹那,一陈黄烟在眼前冒起,这陈黄烟来自他的身体,一切发生的让我难以至信,在我眼中,他的身体从脚部开始到了腰部,渐渐都化做了一团团的黄色烟雾,带有点呛鼻.我本能的捂住嘴向后退了几步!

  我曾试图有手去抓住他那还未化去的上半身,可当触到他身体时,却如空气一般.我的手没有一点触到实物的感觉.慢慢的那黄烟已化到了他的头颈部位,而他好象并没有任何痛苦一味,反而在嘴角露出那诡异的笑容.这笑容仿佛带有点挑衅!

  此时.恐怕任何人在旁观看的话,都会被这一幕吓晕死过去.一个活生生的人!竟可以把身体化作一团烟消失在空气中.而他自己却还能笑出来.笑的那样自然.我也实在无法用笔墨去形容这一状况.半饷工夫.他整个人已化作了那黄色的烟在空中散去.我睁着眼.将这一切的发生仔细看完.恐疏落了那一点.我很难了解他是这么做到的,刚才那轻如纸张的体重,到现在化作黄烟消失.这一系列都很难用现实的逻辑去分析.莫非他是什么鬼怪不成,但心里马上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因为在和他交手时我的确感到他身体的存在.也有正常人的体温.若鬼魂又岂能会有温度呢!在若解释,难道他用的是什么障眼法.一种类似于日本忍者使用的烟雾的障眼法,可我用手去摸他那即将化去的身体去如触摸空气一般啊.在高明的障眼法也不能在这么近的距离,又已这样慢的速度运用如此高明!

  各种的猜疑在我脑中盘旋着,我走到了他刚才消失的位置,低头看了看,是否遗留一些蛛丝马迹,我未像普通人被刚才那一幕吓到,因为我不是一般的人,对于怪事,我在以前就已遇到了许多,曾经在一所庙堂里,我就亲眼看见,二个活脱脱的人变成了‘巨齿鼠‘(注:详情请观劣作下一章‘禅寺之迷‘) 所以类似这样的怪事,我在心里早有一定的承受能力.

  在地上观察了许久并未有发现特别东西,看来他身上的一切都随在那烟化去.

  慢着!随着小区广场那昏暗的路灯,我看到了地上留有一个发亮的东西.一个像玉器的物体,伸手将其捡了起来,仔细端详了一番.原来这是一只玉佩,上面刻画着一副袖珍的图案,由于灯光不是很明亮,我一时半会并未看出了所以然了,我用手摸了摸玉佩.它的加工质缔尚精.我虽不是什么珠宝鉴赏家,但对玉器方面我也做过一定的研究,因为我身上就有一只玉佩,这只玉佩从我小时被弃后,就一直到现在挂在我脖子上.所以我一直对它都有研究,毕竟这是了解我身世唯一途径.我后来也向全国各地的玉器收藏名家请教过我这只玉佩的?但答案都是不竟相同.(此乃后话!)

  不是有句老话:‘三年的烂脚变太医‘吗!所以久而久之我也就成了玉器鉴赏的高手.

  突然后面一陈微忽的脚步声搅扰了我的思绪.看来是有人向我这个方向走来,本能的感觉让我回头望了望.

  

上一页        返回书目        下一页
 
网站首页 | 更新列表 | 短篇更新 | 作品排行 | 退出登录
Powered By CnEndWeb © 2006-2008 book.54stu.com
Copyright©2004-2008『五四文学网』All Rights Reserved
如有章节错误、排版不齐或版权疑问、作品内容有违相关法律等请至客服中心举报
作品本身仅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与本网立场无关。阅读者如发现作品内容确有与法律抵触之处,可向本网举报。
如因而由此导致任何法律问题或后果,本网均不负任何责任。

豫ICP备05009687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