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得出来,陆小龙从内到外,从生理到心理上都很满足,他甚至在想,还是受伤好呀,自己怎么没早些受伤呢,所受的伤为什么不再重些呢?
终于,在两位美女为其宽衣解带上药温柔亲切的服侍之下,陆小龙进入了梦乡。
翌日,陆小龙醒来,见蓝丝爬在自己床边睡了,单莹还在持刀守候,心里不禁万分感动,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要两位在家均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守夜呢?蓝丝也倒罢了,毕竟与自己一路经过生死之战,感情已是深厚,这单莹与自己仅是初识,居然也如此关心,不由得说道:“单姐姐,一晚上你就累瘦了。”
“是吗,瘦了更好,我正减肥呢,你原来没感觉到我胖吗?”单莹笑道。
“你这样也算胖呀,那世界上岂不没有瘦人了?”陆小龙细眼看去,发现单莹某些部位确实比蓝丝丰满了些,就比如她雪白的颈部下面的两个高峰,就比蓝丝的高耸挺拔。是的,高耸挺拔,使人有强烈的征服欲。
单莹见陆小龙一双小眼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的胸部好久,饶是她年龄较大,隐隐约约已知道一些男女之事,也不禁大面泛桃红,道:“小色鬼,看人家哪里呀。”说刚出口,又觉得不妥,这不是在调笑吗?
陆小龙奇道:“单姐姐脸色有异,难道是屋内过热吗?”
单莹顺口道:“是呀,这屋里实在是热,我去为你们准备早点,顺便到屋外透透气。”话虽如此,心中却是喜忧交加,喜的是陆小龙可能还小,不懂方才之事,忧的是自己一番心意,他什么时候能知呢?
单莹出门,陆小龙也愈感无味,又想到自己这一伤不知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恢复,感觉在床多躲一刻便是痛苦。
见蓝丝仍爬在床边酣睡,不禁开始把玩她秀美的长发。长发在陆小龙手中不断的摩挲滑落,发间的清香让陆小龙十分迷醉。
“陆大哥,你早醒了吗?感觉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蓝丝在陆小龙的不断骚扰下,终于醒了过来。
陆小龙看着蓝丝睡眼惺忪样子,心中突的一动,这就是那个人见人怕的小魔女吗?这一刻她脱掉了平时众星捧月般的高贵,也不见野蛮任性令人头痛的顽皮,有的只是那种慵懒散漫的美丽,仿佛一个小妻子在早晨醒来第一声问候。强忍着将蓝丝拥入怀里的冲动,说道:“我感觉好多了,这加林红药果然名不虚传。”
蓝丝却稍带不屑,道:“哼,再好也比不过徐家姐姐道术。”
陆小龙陡然间在脑海又映出徐菲菲白衣如雪的身影,颓然道:“可惜未能见她一面。”
蓝丝也道:“是呀,就怪这个什么破加林分局,否则咱在徐家集等徐姐姐伤好见她一面多好,也不至于累得你受此重伤。”
陆小龙心中暗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觉得无聊透顶,早就动念头要走的。”
蓝丝小心翼翼的扶陆小龙起了床,慢慢的踱出门口,外面已是艳阳高照。陆小龙抬头看着天空,天空湛蓝,万里无云。不由得心怀大畅,对蓝丝道:“幸好那些杀手只会在土里钻来钻去,若能飞在空中,化于无形,可就难办了。”
蓝丝道:“飞在空中好办,只要一个简单的漂浮术就可以,化于无形可就难了,就连大长老都不知道有这种魔法。”
陆小龙道:“也是,否则他们就应该叫无影杀手了。”
陆小龙来到那颗柳树之下,落叶已被人打扫,仿佛这里从未有一场大战。
蓝丝道:“陆大哥,昨晚你从树上掉下来,可把我们吓坏,以为你——”
陆小龙打断了她的话,笑道:“我哪有那么短命,想杀死我,没那么容易!”
蓝丝也笑道:“不知羞耻,昨晚那个无缘无故从树上掉下来的,如果不是单叔叔接住你,你早就被那些影子杀手透心凉了。”
陆小龙辩道:“如果不是我昨天杀树上那人用尽了力气,能从树上掉下来吗?”
蓝丝讶道:“你还在树上杀了人,我们怎么没看见?”
陆小龙便把昨夜之事讲了,蓝丝大奇,托住陆小龙,施展飘浮术,二人缓缓升到树冠,蓝丝道:“哪里有人嘛!”
陆小龙也感奇怪,道:“怪了,明明昨天我把人钉在这里了呀,你看,这个洞就是天炎剑插的。”此时他自然不知尸体已被单破天令人埋了。
蓝丝也道:“嗯,这里确实像是一把剑插过。”
陆小龙道:“可能是被单叔叔看见了。”
两人轻轻跳下柳树,经过这番运动,陆小龙伤口隐隐作痛,便道:“丝儿,咱儿出去走走吧。”
蓝丝点点头,挽着陆小龙慢慢走出院子,却见沈放、单杰二人正在门口下棋,两人似乎有些争执,见陆小龙、蓝丝过了起来,沈放忙一把拉过陆小龙的手,道:“小龙果然没事儿了,没事儿就好,你快过来给我们评评理,明明是我让了他一车一马,现在他要输了,还要反悔,这怎么可能?”
没等陆小龙开口,单杰也抢上来道:“贤弟,贤弟,果然是福大命大,肩头被插了一剑,还能够起床晨练呀。”
陆小龙强忍泪花,一躬到地道:“二位哥哥,小弟不才,累得二位哥哥一宿未睡。”这两人名为下棋,实是为陆小龙守夜,有如此朋友,怎么不令
沈放笑道:“好久没下棋,都快有些生疏了,可惜这样也能连赢别人十三局,真他奶奶的痛快!”
单杰却不能拿沈放开玩笑,只得叹口气道:“我这不牵挂陆兄弟的伤势么,不能全神贯注的下棋呀。”
沈放大声道:“难道我就不关心小龙的伤情么?输了棋还要找借口,比悔棋还不如!”
单杰满脸通红,平日沈放怎么与他开玩笑也无妨,可现在有蓝丝在场,输棋、悔棋本来就不是件光彩的事情,还被沈放一提再提,心里便有些恼了,道:“沈大人棋艺高超,思维慎密,可知昨晚行刺者何人?”